江南的这个夏天似乎异常炎热

时间:1502809845  作者: admin 点击:
 
  
  农历七月初一,立秋。早上醒来就看见那明晃晃的白太阳,中午马路上气温高达四十好几度,据说可以煎鸡蛋、烤羊肉串了,夜晚或许有些风,但依旧是热哄哄的。虽然在南方那个被谓为火炉的城市里长大,但还是不能耐热,便从早到晚呆在空调房里,闷闷的,也无精神,也无胃口,也就更消瘦了,正所谓苦夏。
  
  记得小时候是很喜欢夏天的,起床可以穿花裙子,中午可以吃白糖冰棒,晚上可以捉萤火虫,疯得满头大汗也不觉得热。后来渐渐长大,也渐渐安静,吃呀、穿呀、玩呀都没有那么上心了,倒是爱上那夏日荷塘盛开的荷花,爱上那傍晚江边灿烂的夕阳,许是因为心静,也不怕热,流连在午后的荷塘边,将那满池的荷花一朵朵地、细细地看,点点汗滴顺颊流下也浑然不觉。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不再常常去看荷花,看夕阳,就连从前日日捧在手中的书卷,也看得很少了。开始怕热,开始不大喜欢夏天了。
  
  入夏便得了流感,这儿那儿痛的,身子一直不大利索,于是回南方的家呆了二十多天。看病、吃药,手术,自是得家里亲人诸多怜惜照顾。躺在二十九楼的客厅沙发上,透过玻璃窗,可以看到夕阳照在湘江上,有高楼掩映,长桥横跨,小船点缀,画面极美。老了的时候,回到这儿,有书、有摇椅、有亲人相伴,定当是幸福的。
  
  七月流火,说的是到农历七月,大火星渐渐偏西,天气也会渐渐凉快了。这个月里,有七夕节的祈盼,中元节的祭奠,还有生日的庆贺与遥祝。
  
  等着暑热消去,等着西风乍起,等着橘子红,等着菊花黄,等着。。。
 
  
  从南方归来,顾不上千里奔袭的旅途疲惫,一到家便上露台去看我的开心农场。尽管早已预料到,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十分沮丧。辣椒、丝瓜、南瓜、豆角都枯萎了,夜来香、月季,金银花,滴水观音也都枯黄了,在那干枯的辣椒树上,还结着许多的红辣椒,在那枯黄的丝瓜藤上,还挂着一个硕大的绿丝瓜,它们仿佛在昭示着曾经生命的丰硕茂盛,又仿佛在流露着生命结束前的依依不舍。入夜的空气依然燥热无比,没有一丝风,一种荒芜的寂寥笼罩着露台。我的开心农场,在这个江南的盛夏里,因着我数十日的离别,就这样黯然地枯萎了。
  
  翻开相册,找到这些曾经在露台上拍摄下来的照片,忆起当时播下种子,看着它们渐渐发芽,开花,结果的喜悦,忆起当时悉心照料,浇水,施肥,剪枝,用汗水浇灌出这一片片翠绿、朵朵红艳的欣慰。记得那个初春的早上,三哥来电问我是否起床了在做什么,捧捧大声地回答:“”在弄她的开心农场呢!”从此,这露台便以“出月的开心农场”冠名了。我原本是个不善于摆弄花花草草的人,后来发现,只要有心栽培,只要用心浇灌,这些花儿草儿定是不会辜负你的这份真心的。当青青的辣椒结满树,当红红的花儿朵朵开,在这城市灰色的钢筋混凝土的高楼包围中,这露台上的植物,显得格外的生机勃勃。
  
  总有一些不得已的离别,明知道会失去一些什么,还是会踏上旅程。也不是每一次取舍,你都能分得清孰轻孰重。光阴长但日子短,情深但缘浅。
  
  捧捧惦念着辣椒炒肉,对我说,以后全家外出应该雇个保姆看家,会帮我们浇水,辣椒就不会干死了。我说雇保姆的钱比买辣椒贵多了,他不服气,说,你就是爱便宜。
  
  默默地将干枯的辣椒、丝瓜,夜来香全部拔掉,种下从南方带回来的兰草,天气如此炎热,不知能否栽活。望着为松土手掌磨出的水泡,心想,我尽力去做了,结局听命、随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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